红领巾点燃我心中的火炬

文章作者:admin 添加日期:2013-03-21 16:50:40浏览次数:11746次

       能让人回味的永远只会是那些撼动过心灵的往事。在千千万万戴过红领巾的人中,我是最普通的一个,也是最特殊的一个。1978年,我正在读初三,同班上的几个小不点一样,因未满十四周岁,我们很自然地成为中国少年先锋队恢复后的第一批少先队员。我在队的时间虽然仅只半年,但那飘在胸前的红领巾却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炬。

      小时候,我是全村出了名的憨娃娃,不但脑子迟钝,连四肢也特别笨拙,所以不爱读书,更不会读书。读完一年级,课堂上、课本上的东西几乎一窍不通,仅只依稀记得一些同学们读课文时摇头晃脑大声吼叫的情景,老师和家长不得不让我重读一次一年级。我很渴望夸奖,很渴望表扬,可这种渴望对于儿时的我来说经常是一种奢求。风霜雨雪,饥寒辛酸,我为了得到老师的表扬很做过一番努力,也吃了不少苦头,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得到的表扬通常也只是“老实”、“听话”、“良心好”……我不知表扬还分多少种类,多少层次,也不知苦去甘来的深奥道理,但我常常会一边回味着表扬,一边寻思着下次怎样得到表扬。

冬去春来,花开花落,转眼间我就这样幼稚地混到了初三,想不到像我这样什么都做不好,只能尾随他人屁颠屁颠的傻孩子一下子我与红领巾的故事征文(十八岁以上组)还能成为班上几个少有的戴红领巾的人。想到历史课本彩页上那些戴盘盘冒的人(南昌起义中戴大檐帽的北伐军),想起墙上那些男女少年英雄谢荣庭、张高谦、草原英雄小姐妹……他们都带着红领巾,我觉得戴红领巾特别光荣。

       在那个泛政治化的年代,阶级斗争的弦也绷紧得过了头。我老爹、外公的成分都是地主,我爹读过四年书,在过江边林业局六年,每次指导我和姐姐填表时,家庭出身一栏,很让他伤透脑筋,我记得一下让我们填“学生”,一下让我们填“工人”,有时会反复地改来改去,尽管这样,比我乖巧伶俐的姐姐还连红小兵也没有当成,红卫兵更是够不上。我们家庭出身虽然不是地主,但在平常的日子里,我和姐姐在那些“根正苗红”的小伙伴面前总是低人一等,特别是当我们的“同类”被小伙伴们叫“大地主”、“黄世仁”时,羞辱便随之爬上了我的脸膛,我对老爹奶奶、外公外婆的爱恨亲疏也会随之在心中打起架来。戴红领巾的那天,看到那些根正苗红的小伙伴像我投来羡慕的眼光,我更是自豪无比。

      年过不惑,回首往事,我恍然发现,我是拨乱反正地地地道道的受惠人,我之所以能读上高中,走进大学,登上讲台,成为人类文明的传承者,是因为少先队的恢复结束了泛政治化的红小兵时代,是少先队的感召和接纳让我体验到博爱和平等,是胸前的红领巾点燃我心中的火炬,让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越走越有力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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